“…正是区区在下,兖州黑石工坊徐文昭,所作!”
他环视全场惊愕的面孔,
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黑石居士’,正是徐某!
与苏清珞姑娘,毫无干系!
尔等要寻‘黑石居士’晦气,
冲徐某来便是!
为难一介行医济世、
铺路利民之弱女子,
算什么本事?
徒惹天下人耻笑!”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茶楼瞬间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自曝身份、傲然挺立的中年文士!
“徐…徐文昭?黑石工坊的师爷?”
“是他写的?!那雄文竟出自他手?”
“天啊!他…他竟敢当众承认?!”
“好胆魄!”
张承志更是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徐文昭,
手指哆嗦着:
“你…你…徐文昭!你…你好大的胆子!”
徐文昭夷然不惧,负手而立,
青衫磊落,声音铿锵:
“徐某胆子不大,唯有一腔热血,
一副硬骨!
见不得宵小之辈,以圣贤之名,
行污蔑构陷之实!
见不得利物济民之举,
蒙受不白之冤!
这‘黑石居士’之名,
徐某担了!
这格物利民之道,
徐某…辩定了!”
他目光扫过孔弘绪等年轻学子眼中闪烁的敬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