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起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情。
此举如同烈火烹油!
徐文昭瞬间取代苏清珞,
成了保守派火力全开的唯一靶心!
谩骂、威胁、甚至半夜砸门的石块,接踵而至!
压力如同山崩海啸,
尽数倾泻在他一人身上!
他租住的小院墙上,
被人泼满了腥臭的墨汁,
写着“工坊走狗”、“斯文败类”!
然而,当陈石头带人匆匆赶到小院,
看到徐文昭正挽着袖子,
亲自用清水冲刷墙上的污墨时,
这位素来儒雅的师爷,
脸上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快意的平静。
“徐先生!您这是…”
陈石头又急又怒。
徐文昭停下动作,
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
看着墙上淡去的墨痕,
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坚定:
“无妨。墨染之污,洗洗便去。
格物正道之光,岂是区区腐儒之墨,
能掩其万一?”
他挺直了有些单薄的脊梁,
望向孔府方向,
那里,一场更激烈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他知道,自己这引火烧身的一步,
终究是为苏清珞和工坊的“仁工”,
在圣人之乡,争得了一线喘息之机,
也为那“格物致知”的星火,
点燃了燎原的引信。
接下来,便是刀笔为戈,正面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