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让孔府那帮清高的老学究,
喝一壶的!”
他眼中闪烁着毒蛇般阴冷的光。
“哈哈哈!公公妙计!”
石亨放声大笑,虬髯戟张。
“就这么办!
人证物证,老子都备齐了!
保管那泥腿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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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兖州城东,
一处不起眼、却守卫森严的民宅地窖。
空气混浊,油灯昏黄。
石亨府上的大管家石彪,
一个满脸横肉、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凶悍汉子,
正背着手,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
筛糠般发抖的中年男人。
这人叫张驴儿,
曾是黑石工坊裂解区的一个烧火匠,
因手脚不干净,
偷工坊的“顺滑脂”出去倒卖,
被柳含烟逮个正着,
当众抽了十鞭子,扒了工服,
像条死狗一样扔出了工坊大门。
此刻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一身酒气混着汗臭,显然混得极不如意。
“张驴儿,”
石彪的声音像两块生铁在摩擦。
“认得老子是谁吗?”
“认…认得!石…石大管家!”
张驴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认得就好。”
石彪蹲下身,一股浓重的血腥煞气扑面而来,
熏得张驴儿几乎窒息。
“给你两条路。第一条,”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
捏住张驴儿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