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张驴儿供状附上!
……伏乞陛下,念江山社稷之重,
立即下旨,锁拿妖人李烜进京,
查抄黑石妖坊!
所获妖物,尽数焚毁!
以儆效尤,以安天下!”
奏章末尾,
附着那张带着张驴儿血红指印的“证供”,
以及那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瓦剌皮囊“物证”!
这份奏章,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
整个朝堂,瞬间炸了!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兵部侍郎于谦看到抄报,
气得脸色铁青,须发皆张,
在值房里拍案而起。
“李烜格物利民,献技治河,
衍圣公亦特许‘文光’,
岂是通敌卖国之辈?!
此乃构陷!**裸的构陷!”
邝埜老尚书捧着那份抄报,
枯瘦的手微微颤抖,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悲愤:
“勋贵…王振…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
要借李烜的人头,堵住我辈整饬京营之口啊!”
支持李烜的清流官员们群情激愤,
纷纷上书辩驳。
但石亨一系勋贵和王振的阉党爪牙,
更是如同打了鸡血,
在朝堂上、在奏章里,
口沫横飞,将“瓦剌细作”、“毒害圣人”的罪名,
死死扣在李烜头上!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唾沫星子几乎要淹了奉天殿。
龙椅之上,年轻的英宗皇帝朱祁镇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攻讦弄得心烦意乱。
一边是勋贵重臣和身边大伴(王振)言之凿凿的“通敌铁证”,
一边是清流文官们群情激愤的辩驳。
他本能地倾向于相信陪伴自己长大的王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