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夹马腹:“我们走!”
健马长嘶,扬蹄便行。
柳含烟狠狠剜了沈锦棠一眼,
那眼神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
足以让人血液冻结。
她“锵”地一声还斧入鞘,催马跟上。
陈石头更是对着沈锦棠的方向,
“呸”地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粗声吼道:
“推车!走!挡道的烂木头!”
护厂队的汉子们轰然应诺,
推着沉重的大车,
碾过石板路,发出隆隆的声响,
似如战鼓擂动,
气势汹汹地从那辆华丽的紫檀马车旁硬生生挤了过去。
沈锦棠僵立在原地,
精心梳理的发髻被马车带起的风吹乱了几缕。
她看着李烜一行决绝离去的背影,
看着那几辆蒙着油布、
如同移动火药桶般的大车,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
和冰冷的恐惧感攫住了心脏,
让她手脚冰凉。
李烜最后那句**裸的威胁,
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让她不寒而栗!
她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真干得出来!
“小…小姐?”
侍女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沈锦棠猛地回过神,
眼中所有的复杂情绪
都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
和狠戾取代。
她死死咬着下唇,
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嘶哑扭曲,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李!烜!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跪着回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