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冷刺骨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寒,
强撑着冷笑:
“手段如何不重要,管用就行!
李烜,别逼我!”
“逼你?”
李烜猛地一勒缰绳,
健马不安地踏动着蹄子。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沈锦棠,
眼神锐利如刀,
转瞬之间就要将她精心装扮的皮囊
和那点龌龊心思一并刺穿!
那目光中的压迫感,
让久经商海沉浮的沈锦棠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沈东家,”
李烜的声音陡然拔高,
如同惊雷炸响在喧嚣的码头,
带着一股石油工人特有的粗粝和混不吝的狠劲,
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你最好回去问问你家那个‘小七’!
他要是敢把爪子伸到我的人身上!
敢动我黑石峪工坊的人一根汗毛!”
他猛地抬手,
指向身后那几辆蒙着油布的大车,
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露出森白的牙齿:
“老子就敢把车上这些‘红妆贺礼’,
连人带盒子,
亲自送到他主子王振的司礼监大门口!
再点把火!
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疾风’!
什么叫‘阎王笑’!
你看王公公是谢你,
还是扒了你的皮点天灯?!”
轰!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
不仅沈锦棠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连她身后那两个精悍的护卫都下意识地握紧了腰刀,
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疯子!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竟然敢拿那些恐怖的东西威胁王振?!
李烜根本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