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这一路上,荒山野岭,
盗匪横行…
万一磕着碰着,
或者…东西不小心失了火?
又或者…人…走丢了呢?”
她意有所指地盯着柳含烟,
眼神充满了恶意的暗示。
“京城水深,一个匠户女子,
人生地不熟的,出点意外…
太寻常了,对吧?”
轰!
一股冰冷的、狂暴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冲击波,
猛地从柳含烟身上炸开!
她眼中寒光爆射,
右手“唰”地一声,
那柄短柄精钢手斧已然出鞘半寸!
雪亮的斧刃在秋阳下折射出刺骨的寒芒!
周围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你找死!”
柳含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带着金石摩擦般的刺耳杀机,
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
下一瞬就要暴起劈下!
“含烟!”
李烜一声低喝,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瞬间压住了柳含烟即将爆发的戾气。
他看都没看沈锦棠那张因柳含烟的杀意而微微变色的脸,
目光如同最冷的寒冰,
直刺沈锦棠眼底深处那点自以为是的算计。
“沈锦棠,”
李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在铁皮上。
“生意做不成,就想玩阴的?
用女人来威胁?呵…”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蔑视。
“你沈家的商道,莫非是阴沟里趟出来的?”
沈锦棠被他这**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