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嘴边的蜡丸脱手飞出,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
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口鼻鲜血狂涌,瞬间昏死过去!
“留活口!”
柳含烟的声音及时响起,
阻止了杀红眼的护厂队员补刀。
战斗爆发得快,结束得更快!
从黑影翻墙到全部倒下,
不过十几个呼吸!
除了被陈石头一拳轰晕的头目,
其余四人,两个被“阎王笑”糊脸,
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
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泡;
两个被麻药弩箭放倒,瘫软如泥;
还有一个被枣木棍砸碎了肋骨,
生死不知。
“搜身!扒光!
嘴里、指甲缝、头发根、屁眼都给老子查干净!
看看这群耗子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陈石头喘着粗气,
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沫子,
恶狠狠地吼道。
护厂队员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熟练地开始搜检。
柳含烟则快步走到那个昏死的头目身边,
蹲下身,冰冷的眼神如同手术刀,
仔细检查着对方破碎衣领下的脖颈。
油灯光线下,
一片模糊的血污和青紫。
“徐先生!”
柳含烟头也不回地喊道。
徐文昭强忍着血腥味带来的不适,
哆哆嗦嗦地提着油灯凑近。
当灯光照亮那头目后颈与衣领相接的皮肤时,
徐文昭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了!
“这…这是?!”
他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而变调!
只见在那沾满污血和汗渍的衣领内侧,
紧贴着皮肤的地方,
赫然烙着一个只有小指甲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