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精细的印记!
那印记线条繁复,似花似字,
在昏黄的灯光下,
依旧能辨认出
核心是一个铁画银钩的篆体——“振”字!
王振核心死士的独门花押!
烙铁烫在皮肉上,
深入肌理,洗不掉,
磨不灭的铁证!
“振…振字花押!
是王振!
是那老阉狗的心腹死士!”
徐文昭激动得浑身颤抖,
山羊胡一翘一翘,
俨然似发现了稀世珍宝。
“铁证!这是铁证如山啊!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那片连着烙印皮肤的衣领碎片,
如同捧着绝世美玉,
激动得老泪纵横!
李烜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冷冷地看着地上昏死的刺客头目,
又看看徐文昭手中那片带着“振”字烙印的衣领。
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只有一片深沉的寒意和锐利如刀的锋芒。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露出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文昭,”
李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却带着一股足以冻结血液的杀意。
“‘伺候’好这位爷。
把他知道的,王振怎么下的令,
准备往哪儿塞‘通敌信’,
瓦剌那边给了什么信物…
一五一十,全给我掏出来!”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院中狼藉和那几具如同死狗般的躯体,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一份…
能扒了那老阉狗蟒袍的…血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