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个盆?”
苏清珞眼睛瞬间亮了!
图谱上抽象的“冷凝收集”,
在老窑工朴实的经验里,
化成了最接地气的解决方案!
“快!孙窑头!
找几个厚实的、
口大的陶盆来!
再找些细长的老竹竿,
打通竹节!”
苏清珞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兴奋。
“赵师傅,您来指点!
下一炉,咱们用盆接!”
说干就干!
在众人将信将疑的目光中,
赵老蔫亲自上手。
新的坩埚装了按比例混合好的白铅矿粉和木炭粉,密封好。
然后,在坩埚口,
严丝合缝地倒扣上了一个厚实的粗陶盆!
接着,在倒扣的陶盆最顶部,
用湿泥巴小心翼翼封住一个孔洞,
插入一根打通了竹节、
斜斜向上伸出的细长竹管!
竹管的另一端,
则通入一个盛满冷水的陶缸里。
这装置,土得掉渣,简陋得可笑,
完全不符合任何“图谱”记载!
几个年轻助手面面相觑。
孙窑头也直挠头。
“点火!”
苏清珞却异常坚定。
她相信赵老蔫那双被窑火淬炼了几十年的眼睛,
更相信底层工匠在无数次失败中磨砺出的、近乎本能的实用智慧!
窑火再次升腾!
高温透过坩埚壁,
炙烤着里面的矿石和炭粉混合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