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伸出右手,
一把将那锌锭抓在手中!
沉甸甸,冰凉,
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
表面虽粗糙,
却掩不住那内蕴的光泽!
“好!好!好!”
李烜连说三个好字,
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嘶哑的笑声在石屋里回**,
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天助我也!
有此‘不锈骨’!
咱们的冷凝塔、反应釜,
再也不用怕那蚀骨的酸气毒烟!
老王头!听见没?
咱们能铸‘不锈之器’了!”
侍立在一旁、
双臂布满烫伤疤痕的老师傅老王头,
浑浊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工坊的欢腾持续着。
巨大的订单赛过强心针,
让整个黑石峪如似上紧了发条的机器,
高速运转起来。
脂坊区域更是灯火通明,日夜不停。
几天后,脂坊角落,
悄然多出了一张新摆的长桌和几把特制的高脚凳。
桌旁坐着五六位年纪颇大、
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残的老师傅。
为首的老王头,
双臂和双手布满了陈年烫伤愈合后的扭曲疤痕,
皮肤纠结,手指大多僵硬变形,
只有右手拇指、
食指和中指还能勉强做一些精细动作。
他们面前的桌上,
整齐摆放着一排排刚从脂锅里冷凝出来的、
还带着余温的“甲字脂膏”样品。
老王头用他那仅剩三指能灵活活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