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文战”之剑,磨得够快!够狠!
“好!”
李烜只吐出一个字,
将奏疏收入袖中。
“王府的路子,我来安排。”
当日,一封看似普通的家信,
由郕王府一位极为低调的老管事亲自携带,
混入王府给宫里送节敬的队伍,
悄无声息地递进了通政司,
直接呈送司礼监随堂太监之手。
信使低声附耳一句:
“郕王府问安,
附北地友人杂记一篇,
供公公解闷。”
随堂太监心领神会。
与此同时,徐文昭回到偏房,
摊开另一张“韧皮纸”,
开始誊抄奏疏副本。
他要用工坊新改进的雕版技术,
将这份《盐铁蠹国疏》的核心内容,
巧妙地隐入新一期的“文光阁”杂论之中,
不日即将随着“清心油”和书籍,
悄无声息地流向士林,
流向那些对朝政腐败早已不满的清流御史手中…
黑石峪依旧被寒冬和危机笼罩,
但一缕致命的锋芒,
已随着那份沉甸甸的奏疏,
刺破阴霾,直飞紫禁城深处!
徐文昭这把沉寂多年的老剑,
不出鞘则已,一出鞘,
便直指“金鳞会”那看似铜墙铁壁的命门!
盐引玄机,贪腐巨网,
即将被这把裹挟着怒火与智慧的文士之剑,悍然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