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把最好的‘甲字脂’熬出来!
让所有人都看看,
咱们黑石工坊出的,
到底是什么货色!”
李烜是在书房里听到消息的。
他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重新焕发出生机的工坊。
沈锦棠想拉他走海路通倭,是死路。
皇帝这把刀,
借力打力,却是险中求活的路。
徐文昭的笔,柳含烟的手,
陈石头的忠心,
工坊上下数万人的挣扎…
终于撬动了这看似铁板一块的死局。
但他心里没有丝毫放松。
皇帝的刀是双刃的,
既能砍向“金鳞会”,
也能随时调转过来砍向他。
查清“劣质脂”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那本就是他自己布下的诱饵。
接下来,工坊必将被推到风口浪尖,
接受更严格的审视。
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而且,“金鳞会”遭受如此重创,
绝不会善罢甘休,
反扑只会更加疯狂。
“还不够…”
李烜低声自语,眼神锐利。
“现有的油,现有的蜡,
还不够‘好’,还不够‘奇’…”
必须在那之前,
炼出真正能让皇帝都舍不得动、
让对手无法模仿的东西!
“石头!”
他猛地朝外喊道。
“哎!烜哥儿!啥吩咐?”
陈石头连滚带爬地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