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昨夜抢搬炽热坩埚夹具时烫出的密密麻麻的水泡,
有些已经破了,渗着血水和组织液,钻心地疼。
但她顾不上,嘶哑着下令:
“立刻打磨、组装!
辰时之前,必须送到京郊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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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号角连营。
第一个项目就是“耐蚀”。
几十副制式不同的铁甲、
皮甲被架在特制的木架上,
一旁兵士用喷桶模拟风雨、汗渍,
泼洒特调的盐碱腐蚀液。
肉眼可见的,
那些传统铁甲表面迅速泛起红褐色的锈迹,
活动关节处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滞涩、甚至卡死。
不少将领看得眉头紧锁,
这是他们熟悉的、却无比头痛的场景。
轮到“黑鳞甲”上场。
腐蚀液泼上去,
水珠顺着光滑的锌青铜表面滚落,
几乎不留痕迹。
一套流程走完,兵士用布一擦,
甲胄光洁如新,关节灵活依旧!
点将台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朱祁镇身体微微前倾,
眼中有了兴趣:
“哦?这甲,倒是经糟践。”
王振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堆笑:
“皇爷圣明,不过是些取巧的…”
第二个项目是“劈砍防护测试”。
强健的力士挥舞制式战刀,全力劈砍甲片。
“铿!铿!”火星四溅!
传统精铁甲表现不俗,
但刀锋过后,甲片明显出现深凹甚至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