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将“锌磺膏”的名声吹遍了周边卫所,
甚至通过漕运船只传向了更远的地方。
订单雪片般飞来,价格也水涨船高。
苏清珞立刻调整生产,
抽调部分人手,
组建了专门的“药膏坊”,
严格把控原料和工序。
这“锌磺膏”顿时成了工坊继“清心油”、“顺滑脂”之后,
又一棵巨大的摇钱树,
利润甚至一度超过了技术更复杂的脂膏!
更重要的是,
这东西太好用了,太“正”了!
谁能指责一种能快速救治伤员、
对军中大有裨益的良药是“奇技**巧”?
就连一向看工坊不顺眼的某些御史,
弹劾时都下意识地绕开了“锌磺膏”这事儿。
皇宫大内,
朱祁镇自然也听说了这新鲜物事。
他看着兵部呈上来的为边军请拨“锌磺膏”的奏章,
以及内帑因此新增的一笔不小进项,
心情颇为复杂。
那李烜,搞出“玄鳞甲”这种杀伐利器,让他心生忌惮;
弄出“火轮船”这种匪夷所思之物,
让他觉得不安。
可转头,他工坊里一个女流之辈,
竟又弄出这等惠及军民的良药?
这黑石工坊,到底是忠是奸?
是福是祸?
他摩挲着下巴,
对侍立一旁的王振哼了一声:
“这李烜,倒是会用人。
一个女子,也能替他揽下这般声望人心。”
王振心里酸得冒泡,
却只能赔笑:
“皇爷圣明,不过是些微末伎俩,
沾了皇爷的福泽罢了。”
心里却暗骂不止。
无论朝堂心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