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工坊内,
苏清珞的声望一时无两。
工匠们见了她,
都恭敬地称一声“苏先生”。
夜色下,苏清珞在灯下提笔写信,
字迹清秀工整。
“含烟姐见信如晤。
太行山深,诸事劳顿,万望珍重。
工坊一切安好,‘锌磺膏’已试成,
军中民间颇受欢迎,收益颇丰,
东家闻之必喜。
姐处若需此药,来信即可,
即刻遣人送去。
另,山中潮湿,易生疮疖,
随信附上十盒,
姐与石头哥及众兄弟分用……”
她顿了顿,笔尖悬停,
脸上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继续写道。
“……近日试药,左臂颇多红痕,
徐先生见之,骇然欲绝,絮叨半日,颇有趣味。
回想姐在时,若见此景,
定是另一番光景,或笑我痴,
或与我同试矣。
盼姐早日功成归来。
妹,清珞手书。”
封信之时,窗外月朗星稀。
她将信和药膏交给心腹之人,
嘱咐通过秘密渠道送往太行山。
黑石峪与太行山,虽隔重重山峦,
却因两个女子的坚守与情谊,
紧紧相连。
一者在明,悬壶济世,稳固根基;
一者在暗,砺剑铸甲,积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