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却迅速堆起了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为难,
连忙起身,对着京城方向拱了拱手,
语气无比“诚恳”:
“公公言重了!
陛下和王公公有命,烜岂敢不从?
只是…只是这两样东西,
实在是有难处啊!”
他搓着手,
露出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
“那‘疾风油’,
性子极其暴烈,
稍有不慎便是焚身爆燃之下场!
炼制过程更是危险万分,
工坊里为此折损的人手都不止一两个了!
实在是…实在是过于凶险!
烜是怕,万一进献上去,
宫中匠人不谙其性,
操作稍有差池,惊了圣驾,
那…那烜真是万死难赎其罪啊!”
他偷瞄了一眼郝档头,
见对方面无表情,
又赶紧补充道:
“至于那‘火轮船’,
更是仅止于构想草图,
其中关键之‘火机’如何密封、
如何联动,难关重重,
至今未能解决,
耗资巨万却寸功未立,
实乃一纸空谈,
烜实在不敢以此虚妄之物欺瞒陛下和王公公啊!”
郝档头冷哼一声:
“休得巧言令色!
王公公要的是东西,不是听你诉苦!
交,还是不交?”
“交!必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