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烜答得斩钉截铁,
话锋却一转。
“然则,为陛下安危计,
为军国大事计,
烜斗胆恳请,
暂缓进献那危险无比的‘疾风油’原方。
工坊近日,恰以古法改良,
新得一批‘猛火油’,
虽不及‘疾风油’暴烈,
然亦能水泼不灭,粘附灼烧,
威力远超寻常火油,
正可献于军前使用!”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徐文昭。
徐文昭会意,连忙出去,
很快带着两个匠人抬进来一个小陶罐,
另有一份看起来颇为陈旧、
画满了潦草线条的绢布图卷。
李烜亲自打开陶罐密封,
一股浓烈的石油臭味散发出来,
里面是黑乎乎粘稠的**。
“公公请看,此乃提纯后的‘猛火油’,
遇火即燃,持久难灭。”
他当然不敢说这其实就是分馏后的重油,
比真正的“疾风油”(汽油雏形)安全多了,
但比普通火油还是厉害点。
接着,他又展开那卷绢布,
上面画着一艘怪模怪样的船,
有轮子,有烟囱,
但结构比例严重失调,
关键部位更是模糊不清,
甚至有几处明显的连接错误,
一看就是仓促画就、
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废稿。
“此乃…此乃烜早年胡思乱想所绘的‘火轮船’草图,
粗陋不堪,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