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本欲毁弃,今日王公公索要,
烜不敢隐瞒,唯有厚颜献上,
还请王公公恕罪…”
他表情“羞愧”,语气“惶恐”,演得滴水不漏。
郝档头皱着眉头,
看了看那罐除了味道重点、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猛火油”,
又扫了几眼那狗爬似的、
明显是糊弄人的草图,
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是工匠,看不懂太深的技术,
但他不傻!
这李烜,分明就是在拿这些次货和废纸敷衍他!
敷衍王公公!
“李烜!”
郝档头尖声喝道,
眼中杀机毕露。
“你当咱家是三岁孩童吗?
拿这些破烂玩意儿糊弄事?
王公公要的是能克敌制胜的利器!
是你那能烧穿战船的‘神火油’!
是那能自己跑船的真图纸!”
李烜立刻叫起撞天屈:
“公公明鉴!
烜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王公公啊!
那‘疾风油’实在危险,
万一…烜一片忠心可昭日月!
这猛火油亦是军中难得之物!
这草图虽粗陋,
亦是烜呕心沥血之作,
或许…或许工部的大匠们能从中看出些门道,
加以改进?”
他一口咬定“危险”和“不完善”,
死活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