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家过谦了。
父亲常教诲,圣人之学,不离日用常行。
能来工坊亲眼见识‘格物’之功,
弘绪与诸位兄弟皆倍感荣幸,
何来委屈之说?”
于是,在无数道震惊、羡慕、复杂的目光注视下。
“格物济世”的巨匾被隆重地悬挂在了黑石工坊大门最显眼的位置。
那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让过往宵小之徒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而孔弘绪等几位孔府年轻子弟,
也真的换上了简便的衣物,
在工坊里住了下来。
他们并不指手画脚,
而是真的沉下心来,
跟着工匠们学习辨认矿物、记录数据、
了解简单的机械原理,
甚至尝试动手操作一些安全的工序。
他们的到来,像一股清流注入了工坊。
工匠们起初还有些拘谨,
但见这些圣人家的子孙竟如此平易近人,
虚心好学,也逐渐放开,倾囊相授。
孔府学子们则对工坊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他们第一次知道一块铁要经过千锤百炼,
一盏清油需经过无数道提纯,
那轰鸣的机器背后是精密的计算和巧思。
徐文昭更是找到了知音,
整天拉着孔弘绪等人探讨“格物”与“致知”的关系,
试图将工坊的实践纳入儒家的理论体系,
写得文章都多了几分底气。
工坊的氛围,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凝重而自信。
每一个工匠走路时,
都不自觉地将腰板挺直了几分
——咱们这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