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竟欲借瓦剌此次南侵之机,
以“事后默许瓦剌永久占据大同马市”为天价筹码,
换取也先大军在乱军之中“必杀王振”!
“疯了…疯了!!”
张文弼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脸色惨白如纸,“割让马市?
这与石敬瑍割燕云何异?!
此乃裂土卖国之举!
周显老贼!尔枉读圣贤书!”
他瞬间明白了,
为何近日朝中一些清流对周显隐隐马首是瞻,
原来打的竟是这等通敌卖国、
驱虎吞狼的算盘!
他们恨王振入骨,
却选了最蠢、最该死的一条路!
这事太大!
他一个小主事兜不住!
张文弼几乎是连滚爬爬,
揣着那要命的密信,趁着夜色遮掩,
一头撞进了于谦的府邸。
于谦书房内,烛火通明。
几位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御史、
给事中等清流核心人物,
看罢密信,个个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砰!”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翰林气得浑身乱颤,
一拳砸在黄花梨木的书桌上,
茶杯震得乱响。
“无耻!无耻之尤!
周显竖子!安敢如此!
此非除奸,实乃卖国!
将我大明边陲重镇、
万千黎民置于何地?!”
“于大人!此事绝不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