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不是要把咱们祖辈拿命换来的丹书铁券也收了?
把咱们的田庄、铺子、护院家丁全他妈的充公?!”
他喘着粗气,
声音吼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没了兵符,
咱们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到时候,是圆是扁,
还不是由着他王振拿捏?
今天他敢动京营,
明天就敢把咱们这些老骨头全扔诏狱里去喂虱子!
你们他妈的就眼睁睁看着?!”
这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
直接捅进了在场所有老勋贵的心窝子里。
谁不知道王振的手段?
清流说杀就杀,血溅紫宸殿才几天?
兔死狐悲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侯爷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杯盘乱跳:
“张贤侄说得对!
陛下…陛下这是被奸佞蒙蔽了心窍!
自毁长城!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没错!京营是咱们的根!
兵符不能交!”
“交了就是死路一条!”
群情激愤,
刚才那点矜持全喂了狗。
他们这些老勋贵,
跟靠着拍马屁上位的郑宏不一样,
他们的富贵是真刀真枪从战场上拼来的,
骨子里就有一股子悍勇和不容侵犯的骄横。
王振动他们的根本,那就是不死不休!
郑宏看着这场面,
心里非但不慌,反而暗暗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把火!
他虽然是新贵,但也怕啊!
王振今天能收拾老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