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能收拾他!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懂。
他摆这宴,就是要把这些老家伙逼到同一战线。
他抬手虚压,脸上露出同仇敌忾的沉痛:
“诸位!诸位叔伯兄弟!
稍安勿躁!
我郑宏虽蒙圣恩,
却也深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
王振此举,人神共愤!
我今日请诸位来,不是看笑话,
是要寻一条活路!”
“活路?哪来的活路?”
张軏冷笑,眼神却死死盯住他。
郑宏目光扫过众人,
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三条!
第一,清流那帮酸丁虽然废了大半,
但还有几个硬骨头没死绝!
他们恨王振入骨!
咱们暗中送银子,
送人手,让他们继续写,继续骂!
给王振找点麻烦,
让他别老盯着咱们!”
“第二!”
他声音更沉。
“京营兵符迫不得已可以暂时交出去虚与委蛇,
但咱们各家在边镇的那些老部下、
亲信将领,必须牢牢抓住!
立刻派人秘密联络,告诉他们,
紧着手里的兵,看好了自己的地盘,
随时准备…自保!”
“自保”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众人心领神会,
真到了刀架脖子上的时候,
这“自保”是什么意思,可就难说了。
“第三!”
郑宏眼中猛地爆出一团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