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丝狂热。
“工部那些废物是指望不上了!
咱们得有自己的爪牙!
兖州那个李烜,都听说过吧?
黑石工坊!”
“那个炼油的?”有人疑惑。
“对!就是他!”
郑宏重重一拍大腿,
“别小看了那小子!
他弄出来的‘顺滑脂’让九边火炮打得又快又稳!
安远侯柳升都把他当宝贝!
听说他还在捣鼓更厉害的铁器,
能耐大着呢!咱们凑份子,
暗中资助他,要钱给钱,要矿给矿!
让他给咱们打造最好的刀甲,
最犀利的火器!有了这些硬家伙,
咱们腰杆子才能硬起来!”
这话让所有老勋贵眼睛都亮了!
对啊!文人靠不住,
朝廷靠不住,最后能依靠的,
还是自己手里的刀把子!
李烜那工坊,就是个能下金蛋的母鸡!
“好!就这么干!”
张軏第一个响应,满脸兴奋。
“老子早就看工部那帮蛀虫不顺眼了!
郑侯爷,还是你有门道!”
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方才的死寂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豁出去的疯狂和躁动。
具体如何运作,各家出多少力,
如何保密,一条条密议在暖阁中快速敲定。
宴席终了,众人准备散去,
个个脸上都带着一种隐秘的决绝和兴奋。
郑宏却单独叫住了张軏,
他从内室郑重其事地捧出一个长条状的沉重铁匣。
打开匣子,里面并非金银珠宝,
而是一块黑黢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