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下旨,将刘恒这逆贼…
下诏狱,严惩不贷!”
好家伙,杀义子表忠心,
这操作够狠!
殿内不少官员听得脊背发凉。
朱祁镇看着王振这副“大义灭亲”的嘴脸,
心里那点猜疑反而散了些,
觉得这老奴才果然还是最忠心的。
他顺水推舟,懒洋洋一摆手:
“既如此,就依王伴伴的意思办吧。
拖去诏狱,杖责…八十。”
八十廷杖?
那跟直接打死也没区别了。
诏狱那地方,
进去的就没几个能全须全尾出来。
更绝的是,行刑那天,
王振居然亲自去了!
美其名曰“要亲眼看着这逆子伏法,
以正视听”!
阴森的诏狱行刑房里,火光摇曳。
刘恒被扒了官服,
按在冰冷的条凳上,吓得屎尿齐流,
哭喊着:
“干爹!干爹饶命啊!
儿子知错了!干爹——”
王振面无表情,
甚至亲手从一个番子手里接过那沉甸甸的硬木廷杖。
他看着这个昔日对自己百般谄媚、
叫了无数声干爹的义子,
眼神冷得像块冰。
“打。”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判了死刑。
廷杖带着风声,狠狠落下!啪!啪!啪!
王振这老阉狗,
手底下居然还有把子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