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恨意让他力气倍增。
每一杖都结结实实砸在刘恒的腰背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刘恒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
迅速变得微弱,最后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艰难地扭过头,死死瞪着王振,
眼睛里全是血丝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有懂唇语的番子看得真切,
那分明是——
“干爹…好…狠…”
王振眼神一厉,
闪过一丝极快的狰狞。
旁边一个机灵的东厂档头立刻会意,
狞笑着上前,掏出小刀,二话不说,寒光一闪!
“呃嗬嗬——”
刘恒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不成调的嘶鸣,
一截舌头被硬生生剜了出来,
扔在地上,还微微抽搐着。
鲜血从他嘴里汩汩涌出,
他眼睛瞪得溜圆,彻底没了声息。
王振扔下沾血的廷杖,
看都没看那具迅速冰冷的尸体,
转身就朝着皇宫方向扑通跪下,
嚎啕大哭,声泪俱下:
“陛下!老奴为您铲除奸佞了!
老奴眼里只有陛下!
此生此世,唯有忠心啊陛下!”
这出大戏迅速传到朱祁镇耳中,
皇帝陛下抚掌大笑,痛快极了:
“好好好!还是王大伴忠心!
懂事!”
一高兴,顺手就把刚刚从勋贵那里收回来、
还没捂热乎的“腾骧四卫”的指挥权,直接交给王振“代掌”了。
消息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