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劳,岂不比单纯运些脂膏体面百倍?
查良弼还能拦着给陛下送祥瑞不成?”
高啊!
李烜心里都忍不住赞了一声。
这女人真是把人心玩明白了!
送钱都送得这么清新脱俗,
还顺带给对方搭了个升官梯子!
那钱郎中既能得实惠(这银锭虽“古”,分量可是实打实的),
又能捞政绩,还能恶心对头,
三重**下来,能不咬钩?
“此事,你去办?”
李烜看向沈锦棠。
“当然。”
沈锦棠自信一笑,
“对付这种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官儿,
我最有办法。
不过,这批银子,
得让我来处置一下。”
李烜点头应允。
沈锦棠拿着那批银锭回去,
找来了心腹工匠。
她没做太多手脚,
只是在每一锭银子的底部,
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
用极细的钢针,
巧妙地刻上了一个小小的、
线条古朴的“郕”字徽记!
这记号微小如蚁足,
混在银锭本身天然的纹理和“古旧”的痕迹里,
除非特意用放大镜仔细寻找,
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哼,吃了我的银饷,
将来真要有什么风吹草动,
我看你们往哪儿跑…”
沈锦棠看着那些被打上隐秘标记的银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