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汉子一个个袒胸露乳,
面带凶悍,一看就不是正经漕帮,
更像是水匪漕霸。
为首一艘大船上,
一个穿着绸衫、
却满脸横肉的疤脸汉子,
带着几个打手,
大大咧咧地挡在航道中央。
“前面的船!给老子停下!”
疤脸汉子叉着腰,
声音跟破锣似的。
“这段河道,是爷们‘混江龙’李爷的地盘!
想过?留下买路钱!
每条船,一百两银子!
少一个子儿,就甭想过去!”
押运的工坊护卫头领气得脸色发青,
上前交涉:
“放肆!此乃押运军械的官船!
有兵部火牌!
延误了军机,你们担待得起吗?!”
“兵部?嘿嘿!”
疤脸汉子啐了一口浓痰。
“老子认的是运河龙王,
不认什么兵部户部!
皇帝老子来了,这规矩也不能坏!
一百两一条船!少废话!”
他身后的那些漕霸们纷纷起哄,
抽刀子敲船帮,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气焰嚣张至极。
明显是背后有人指使,
故意来找茬,
要么是想敲诈一笔巨款,
要么就是想拖延军械送达时间。
护卫头领正要发作,
沈锦棠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穿裙装,
还是一身利落的骑射服,
外罩一件暗纹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