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疤脸汉子,
脸上非但没有怒容,
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一百两一条船?胃口不小。”
沈锦棠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对方船上。
“你们李爷,是跟着漕运总督查良弼吃饭的?
还是…京城里哪位公公门下摇尾巴的狗?”
疤脸汉子脸色微变,
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但嘴上更凶:
“臭娘们!你管老子跟谁吃饭!
拿钱!不然就别想走!”
“钱,没有。”
沈锦棠淡淡道,
缓缓从身后拿出一个铜制的、
带着长长喷管的物件,
正是李烜仿照后世喷灯改造的“疾风油”喷射器。
“不过,火,倒是有一点。”
她话音刚落,
旁边一个心腹伙计立刻用火折子点燃了喷口前的一段引燃物。
沈锦棠猛地一压阀门!
呼——!!!
一道幽蓝炽热、
长达数尺的火龙,如似毒蛇的信子,
骤然从喷口咆哮而出!
灼热的气浪瞬间扑面而来,
烤得疤脸汉子和他身后的打手们头发眉毛卷曲,
惊叫着连连后退!
那火焰温度奇高,
离得最近的船舷木头瞬间就开始发黑冒烟!
“你…你干什么?!”
疤脸汉子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色厉内荏地吼道。
“敢放火?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船都凿沉了!”
“凿沉?”
沈锦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抬手指了指身后船上那些被油布覆盖的沉重物体。
“你知道那油布下面盖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