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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答案中（第3页）
“聪明有什么用？不学。天天抱着手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跟她爸说她两句，她还烦。你说我们说她不是为了她好吗？”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她有什么想法？她的想法就是玩。我跟她爸拼死拼活供她读书，她就想着玩。你说我们对得起谁？我们做错什么了？”
声音远了。脚步声远了。门关上了。
床上的人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泪。眼睛肿了，鼻子红了，嘴唇上有牙印，咬出来的，很深。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她长得和我很像。不，是我长得和她很像。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一样的脸型。但我比她高一点。她比我瘦一点。
“你是谁？”她问。
“苏清衍。”
“苏清衍。”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你不是尚青华。”
“不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全是墨水印，洗不掉的。
“我想出去。”她说。
“那就出去。”
“出不去。”
她抬起头，看着那扇门。
“门没有把手。”
我转头看那扇门。白色的，关着的。没有把手。从里面打不开。
“你进来过几次了？”我问。
“很多次。”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不一样。”她说，“但结果一样。出不去。”
她把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指尖发白。
“你能带我出去吗？”
我看着她的手。手腕上有一条黑线，和我的一样。
“能。”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不是希望，是那种——已经不相信了，但还是想问一下。
“真的？”
“真的。”
门外面有人在敲门。不是敲门，是在喊。
“苏清衍。”
是林青瑶。
床上的尚青华松开我的手，退回去，缩成一团。
“有人找你了。”她说，“你走吧。”
“你跟我一起走。”
“我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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