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的声音冷得像雪山融水。
他的赤沙之杖顶端亮起炽烈雷球,“深渊教团在须弥的余孽还没清干净,你们倒敢来璃月撒野?”雷球炸裂的瞬间,林砚同时挥出「无想之一刀」的残影(这是与影羁绊值突破50后的进阶效果),两种雷元素力量在半空相撞,爆发出刺目白光。
等光芒散去,黑斗篷们或倒或爬,再无反抗之力。
赛诺上前用风元素捆住他们,转头时却见林砚半跪着,正用从纳西妲那里共鸣的草元素力为少女疗伤。
淡绿荧光覆在她的伤口上,金血与草元素纠缠着,竟在伤处开出一朵极小的琉璃百合。
“疼吗?”林砚抬头,眼里的调笑褪得干干净净,“我草元素共鸣的治愈术有点笨,不过……”
“不疼。”少女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你的力量,像大慈树王。”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林砚心头一震——大慈树王的残魂早已消散,能被她感知,只能说明黄金血脉与原初之神的联系,比他想象的更深。
赛诺走过来,递给林砚一壶水:“附近有冒险家协会的隐蔽据点,先去处理伤口。”他扫了眼少女腿上的伤,又补了句,“深渊的毒没渗进去,算你走运。”
少女却突然攥住林砚的衣袖:“别送我去人多的地方……他们会找到的。”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我能去轻策庄的竹楼吗?那里有爷爷种的琉璃百合,味道能盖住……”
“能。”林砚没犹豫,“赛诺,麻烦你处理这些俘虏,问出背后主使。”他扶着少女起身,触手处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我带她去轻策庄,顺便找白术要些伤药。”
赛诺点头,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顿:“当心。教令院的情报说,黄金血脉的召唤会随着月相变强,今晚正好是满月。”他转身时,蓝羽扫过林砚耳畔,“需要支援,传信给我。”
轻策庄的竹楼在暮色里泛着暖黄。
林砚生起炭火,看少女蜷缩在竹席上,借着火光才看清她的脸——眉骨高挺像蒙德的血统,眼尾却微挑,有璃月人的韵味。
她的金发散在身后,发梢沾着的血已经凝成金砂,在火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叫娜维娅。”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在无妄坡时稳了些,“黄金血脉……是被诅咒的东西。”她摸了摸腕间的菱形纹路,“我爷爷说,原初之神用黄金造人,是为了让他们代替自己承受磨损。可现在……”她喉结动了动,“现在那些怪物说,我是‘未完成的容器’,要把我献给原初残魂。”
林砚坐在她对面,往陶壶里添了把枫丹带来的甜茶:“所以你一直躲?”
“躲了三年。”娜维娅低头盯着茶汤里的倒影,“从层岩巨渊到无妄坡,从稻妻到须弥……每次被找到,就换地方。可他们像闻到血的狼,永远追得上。”她突然抬头,金瞳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你为什么帮我?因为科莱说的‘能让琉璃百合开花’?还是因为你的‘神之共鸣’?”
林砚笑了,把茶碗推过去:“因为我也是被命运追着跑的人。”他指了指自己心口,“被雷劈过,被当成深渊余孽,现在还得替七神擦屁股——和你比,我可能更惨点。”
娜维娅的嘴角动了动,接过茶碗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
系统在识海泛起涟漪,这次不是轰鸣,而是温暖的震颤。
她低头抿茶,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能说更多……不是不信你,是说了,会连累你。”
林砚没追问。
他起身去窗边收晾着的药布,余光瞥见娜维娅正盯着他腰间的樱花挂坠。
那是神里凌华送的,刻着神樱树的纹路。
“好看吗?”他故意调笑,“稻妻的巫女送的,说是保平安。”
“像神樱的花。”娜维娅摸了摸自己腕间的菱形纹路,“我在稻妻见过类似的标记,在神樱树下……”她突然顿住,抱紧了怀里的茶碗,“天快黑了,你该睡了。我守夜。”
林砚没争。
他躺到竹榻上,听着窗外竹叶沙沙,系统的提示音在识海响起:「检测到黄金血脉共鸣,神格阶位提升条件进度+15%」。
他闭眼前最后一眼,是娜维娅坐在火边,金发被火光染成蜜色,腕间的菱形纹路微微发亮——像某种被封印的神迹。
月上中天时,竹楼外的竹林传来脆响。
娜维娅猛地抬头,金瞳里的星芒重新凝聚成刺。
林砚几乎同时翻身下地,短刃已握在手中。
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地面留下半枚蛇形挂坠——和无妄坡那些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们找到这里了。”娜维娅的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疲惫的冷静,“这次……可能躲不掉了。”
林砚摸了摸腰间的短刃,系统在识海发出战斗预警。
他回头看向娜维娅,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照见她腕间的菱形纹路正泛起金光——那是黄金血脉在回应即将到来的危机。
“躲不掉?”他笑了,雷元素在指尖跃动,“那便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