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战战兢兢。
他也不敢抬头看我,就是低着头,颤声说道:“赵先生,你别吓唬我。”
“我一把年纪,禁不住吓的啊!”
我没有和他多说废话,只是从兜里拿出一个监听器,随口问道:“福伯,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福伯整个人一激灵。
紧接着,他下意识地把头转向一旁,说道:“我不认识。”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赵先生,你别搞我了,放过我吧……”
从他的表现,我已经看出了问题。
这个福伯,太心虚了。
这些监听器,即便不是他安装的,和他也一定有很大的关系。
看他这么害怕的样子。
可能,他也是迫不得已。
我仔细想了想。
周晓燕之前跟我说,福伯去我那里的时候,带了一个学徒。
这么看,十有八九和那个学徒有关。
我看着福伯,直接说道:“福伯,你的徒弟呢?”
福伯急道:“什么徒弟?我没有徒弟。”
我说道:“你去我家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学徒。”
“怎么?”
“这么快就忘了?”
“这个……”
福伯又一次吞吞吐吐,眼神闪烁了起来。
见状,我再加了一把火。
我直接说道:“福伯,我现在对你还算客气。”
“如果你还是不说。”
“那就不能怪我了。”
福伯整个人一激灵。
接着,他还是嘴硬,说道:“赵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说了。
我直接抓着福伯的胳膊,往楼下走。
换一个地方。
我就不信他不开口。
福伯一边挣扎,一边求我放过他。
我只当做没有听到,继续带着他下楼。
当我们走到二楼的时候,福伯终于忍不住了。
“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