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停下脚步,看着福伯,冷冷地说道:“说。”
福伯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我……我……我……”
他明显很害怕。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清楚。
简单地说。
前几天,有人找到了他。
要求他帮忙,带那个人进入我家。
一开始福伯没有答应。
但是,架不住那个人给了他钱。
福伯正好非常缺钱。
一来二去,福伯就答应了。
他先通过控制水阀,让周晓燕给管理处打电话报修。
随后,又带着那个人,去了我的住处。
福伯望着我,说道:“本来,我以为他是想偷东西。”
“可是后来,我发现……发现他是在房间里装了这个东西。”
“我看过电视,知道这个东西是监听器。”
“我就……我就……我就让他不要做。”
“可是他又威胁我。”
“我要是不答应,他就会杀了我,我没有办法……”
这种理由,就是废话,我根本不相信,也没有兴趣听。
无论他是否受到了逼迫。
终归是他带着在我的家里装了监听器。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一个。
那个人,是谁?
我仔细问了问福伯。
很可惜。
他并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不过,大厦有闭路电视。
我带着福伯,去查了闭路电视。
很快,我找到了目标。
男人,二十多岁,很年轻。
穿着普通的工作服。
最大的特征,就是流里流气,染着黄毛,不像什么好人。
硬要说,都有些像古惑仔。
我拿到录像,随后看着福伯,说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你应该明白。”
福伯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
顿了一下,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包,把里面的钱都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