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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我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得极其扭曲的五官,泰爷只是很轻微的点了点脑袋,并没有发表任何评价,更没有往下接茬。
彼时的他,上下扫量我的模样,像极了在看一个物件!
没错,就是物件!好像赶大集时候那些雕刻雕师傅瞅石坷垃时一样。
怪异中好像又带着点神秘!
“喂!不是,你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到底是帮忙还还是不帮啊?能不能给句痛快话!”
晴晴不太乐意地再次凑上前。
胸脯因为急促呼吸微微起伏,漂亮的大眼睛里挂满不满。
“呼。。。”
泰爷喘息一口没有吭气。
晴晴往前又迈了半步,几乎要怼到泰爷脸跟前:“你永远都是这样,做什么事情模棱两可!半天说不出句行还是不行,就会不停的绕弯子、打哑谜!有意思吗?”
“授之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何嘉炜笑呵呵的伸手拽了拽晴晴的胳膊:“小晴啊,你还是没理解泰爷的良苦用心!泰爷这哪还是单单帮忙,他简直就是打算赐小虎子一场机缘,一堆往后可以安身立业的本事啊!”
“啥意思?”
晴晴不解的瞪圆美眸。
“是啊,到底啥意思呐,又是鱼又是驴的,我没完全听不明白!都给我绕迷糊了。”
刘晨晖迷茫的昂起脑袋,眼睛在泰爷和我们几个人脸上来回扫视,夹在指间的烟卷向上不停冒着袅袅白烟。
“他没听明白,那你呢?臭小子!”
泰爷再次歪头。
“大概吧,其实也不太理解。”
我实话实说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老头说的话云山雾罩,我顶多能懂个四五分,甚至更少!
只是猜测,如果没意外的话,他是打算要教我点本事了。
只不过他能我教我啥?瞅他那副干巴瘪朽的小身板,实在瞧不出是啥大本事人!
“吃饱喝足,回头再唠!想让驴跑,得先让驴吃饱。”
泰爷没理会我心里的小九九,大马金刀的往旁边空凳子上一坐,随即抓起瓶冰镇啤酒,直接咬开瓶盖,跟着“咕咚咕咚”仰脖灌了几大口。
还真没瞧出来,瞅着老咪咔哧眼,牙口还挺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