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何嘉炜顿时一怔,眉头紧紧皱起,暗红色大脸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你不干呕?不yue是吧?那我就再跟你好好念道一下狗剩的屁股,他有淋毒,没听过?好像是什么梅毒的变种吧。”
我眨巴两下眼睛继续恶心他。
“何止啊。”
狗剩也立马凑过来,掰着手指头碎碎念:“听我跟你说哈炜哥,我身上的毛病你听都没听说过,尖锐湿疣都是最初级,带状疱疹和软下疳知道不?我都有!”
“咋地?你虎哥活不起了?给你送店里当鸭鸭?”
何嘉炜啐了一口,冲我勾了勾手指:“来,你俩过来,我跟你们讲讲哥为啥叫湿疣杀手!”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略略略~~~”
我做了个鬼脸,随即又开口:“小炜子,哥不信你能从现在撑到天亮,你等半夜的嗷,我们几个给狗剩架起来坐你脸上。”
“哔!哔哔!”
说话的过程中,一辆破旧的金杯车缓缓开了过来。
***连车灯都没开,距离我们特别近时候,我才瞧清楚,而且司机的车技相当牛叉,把车开到副驾车门距离屋门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吃饭了!”
紧跟着,泰爷从驾驶位走下,手里拎着几个黑色塑料袋。
“你们的!”
他先是“哗啦”一下把塑料袋丢向我们,又转身递给何嘉炜一个保温饭桶。
“嗯?”
我们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居然全是带着血丝的生肉,瞅着就格外的作呕。
反观何嘉炜的保温桶里,是香喷喷的米饭,那香味儿别提了!
“嘿,大米饭炒鸡蛋,越吃越能干!”
何嘉炜一边吃饭,一边扫向我们,甚至还故意小饭勺啧啧:“哎呀,找谁说理去,居然还有鸡腿!”
“不是,这东西咋特么下嘴啊?”
我看着袋中的生肉,忍不住开口抱怨。
“能吃就吃,不吃去死!”
泰爷淡淡瞥了我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没人拦着你。”
随后他看向何嘉炜:“车给你留下,晚上你就在车上休息,后备箱备了两桶油,空调尽管开,别冻着自己。”
说完,他竟然就准备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我们一眼。
“不是,老不死的!你打算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我们怎样才能离开?”
我急忙大吼。
泰爷脚步没停,背对着我们机械似的回应:“门就在眼前,想走,随时都可以。”
这话让我们几人顿时一愣,所谓的随时能走,根本是形同虚设,只要踏出屋门,何嘉炜不得把哥几个生撕了才怪!
“老混蛋,你特么玩我们呢?多大仇?”
我愤怒的臭骂:“甭管谁求你操练我们的,我是当事人,我不同意,你就不能。。。”
“踏踏踏。。。”
泰爷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迈动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