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虐的尽头是什么?
是奚落?是嘲讽?还是摧毁?都不是!是可以如蒙圣恩似的闻闻大米饭炒鸡蛋的味道!
打儿女似的拽着我的舌头一通薅扯后,何嘉炜并没有再继续施展暴击,反而笑盈盈的泰爷给他的那桶炒饭抻到我鼻子底下欠笑。
“社会他虎哥,好好闻闻吧,我估摸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可能都没机会享用。”
何嘉炜眨巴两下眼睛朝我努嘴:“兄弟,哥不白揍你,哥再送你十八个字,如果你学懂领会的话,保证你可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活的舒坦点,不要怕、不要急、不要脸!”
“敲里哇,特才几个。。。”
我掰着手指头朝他大喷唾沫星子。
爷们虽然没文化,但最起码识数,这特么不是刚刚九个字嘛?真拿我当山炮啦?
“看吧,刚劝完你别急,又急!”
何嘉炜探出手,然后用他自己的小拇指蹭了蹭我嘴边涎出的酣水:“剩下九个字,等你们能离开时候我再送你!”
“敲里哇。。。”
我含糊不清的瞪眼。
妈个巴子,不送吃不送喝,满打满算就送几个字他还鸡脖扣扣搜搜的,这人是真不能混事儿。
“你们几个也一样,别特么琢磨着跟我玩偷袭哈,给我整急眼了,全给你们裤衩子薅开线!”
一边风轻云淡的扫量我,何嘉炜一边透过影子清楚的看到狗剩他们几个一举一动。
说来也奇怪,这鬼地方明明连哥灯都没有,但是却并不暗,皎洁的月光基本可以满足照面的需求。
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我不禁有些感怀,再往后似乎再没见过那么明媚的月亮。
意识到何嘉炜已经识破了兄弟们的诡计,我忙不迭朝他背后的狗剩几人晃了晃脑袋。
“哎,抓紧时间吃你们的大肉吧,我估摸着明天哥几个的生活可能更矬,如果不补充点营养,你们真得累趴窝!”
说罢话,何嘉炜站起身子踢了踢刚才被我丢在地上的黑色塑料袋。
“哗啦。。呼啦。。。”
袋子里的生肉摩擦袋子发出轻响,浓重的腥气也随之钻进我们的鼻孔,恶心的人直皱眉。
随即他转身大摇大摆的朝停在门口的破金杯子走去,自顾自的续上一根烟。
“那是生肉啊,我们又不是野兽,咋下口?”
刘晨晖缩紧脖子捡起塑料袋,指尖刚碰到里面冰凉黏腻的肉块,立马触电似的往回缩,满脸不满的抱怨。
“谁说你们不是兽?在这鬼地方待着,咱们特么都是兽!”
何嘉炜倚靠在副驾驶,两只只脚透过车窗翘出,瞥了我们一眼不屑的轻笑:“只不过兽分强弱,你们几个。。。呵呵。。。”
“不是,你呵呵啥呀?”
狗剩原地蹦了起来,瞅着好像凶巴巴的,可拳头攥紧马上又松开,没敢真往上冲,纯粹是咽不下那口气。
“还有更难听的,想听不?我可以满足你。”
何嘉炜冷笑一声,目光上下打量着狗剩:“你他妈瞅着个头不小,吃的不少!实际上虚的不如条菜狗!”
狗剩被怼得说不出话,可又无可奈何。
打又打不过,骂还骂不赢,只能憋屈的杵在原地,胸口起伏个不停。
“还有你!”
何嘉炜没搭理他,又转头看向一旁抿着嘴瞪圆眼珠子的项宇:“不用跟我展示你的眼白比例,空有一股子蛮性,又没有蛮劲,简直就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五个你绑一起照样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