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是太子殿下,自打出生起,就没有受过什么挫折,怎么会容许她这样的人编排自己。
沈妱喉咙发紧,匆匆福身。
“臣女告退。”
“这便要走了?”
沈妱的脚步一顿,只觉得萧延礼的声音中带着点儿戏谑的意味,仿佛要捉弄她。
“孤在这儿睡得好好的,你一进来便宽衣解带,怎么不继续了?”
萧延礼大剌剌地坐下,眸光觑着沈妱。
他明知道她难堪,却还故意以此戏弄她。
是在出之前的气吗?
沈妱想,合该让他将这气出掉的。
于是她就站在那儿,什么也不说。
萧延礼看得来气,她对自己就这种态度?
恭敬,没有。
敷衍,溢于言表!
再看她此时的狼狈模样,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怎么,离了孤,谁都能踩你一脚了?”
沈妱依旧不言语,她乖乖受训,等萧延礼气消了就好了。
只是她这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模样,让萧延礼更生气了。
她摆出这副受气包的模样,不就是嫌弃他多事吗?
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一副不惧生死的模样。
结果面对旁人的刁难,就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呵!
萧延礼倏地起身,大掌捏住沈妱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
她瘦了许多,原本肉感的脸捏在手里,都挤不出什么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