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后半夜她都靠在墙角,意识在清醒和迷蒙之间反复拉扯,偶尔合上眼帘,脑海中便会浮现出那张七窍流血的面孔,然后猛地惊醒。 小桃和阿秋缩在她两侧,因为哭得太累沉沉睡去。 牢头提着灯笼站在铁栅栏外,语气不善地催促道:“起来起来!县太爷升堂了,你们三个赶紧出来。” 沈思微叫醒两个姑娘,安慰她们不要怕,实话实话就好。 三人相互搀扶着起身,被差役押着走出牢房。穿过阴暗潮湿的甬道,经过几道厚重的铁门,眼前骤然一亮。沈思微的眼睛被光线刺得眯了一下,片刻后才适应。 公堂之上,“明镜高悬”的匾额高高挂在正中,两侧的楹柱上刻着“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十六个字。公案后坐着一人,正是平江县令,瞧着四十来岁,观面相似乎是个一身...
都是穿越凭什么我 都是穿书凭什么我是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