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禾青眼里,祁墨云从小就机灵,特别讨人喜欢。可惜啊,跟明春缘分浅了些。
她也同样拦住了沈岱:“沈参军,你是墨云的朋友,而且,我还有事,想请沈参军帮个忙。”
沈岱笑着问:“徐掌柜不用客气,直说无妨。”
“你帮我查查,到底是哪个贼人,要害我的擎儿。”
是这件事情啊。
沈岱觉得有些头疼,不知道从何说起。
祁墨云赶紧出来解围:“徐掌柜,这件事情,沈岱肯定会彻查到底。”
“你既然是为了擎儿,那就更应该,把这钱收下。”
把钱塞进徐禾青手里后,祁墨云就拉着沈岱告辞了。
“呼,刚才真是紧张得我头皮发麻”沈岱如释重负,拍了下祁墨云的肩膀,“多谢了。”
“不过,王擎这件事,我是有听到一些风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啊。”
祁墨云直接否决了:“不是她,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我也没说这人是谁啊,你这么着急干嘛。”
祁墨云也不在乎他的揶揄:“这件事,应该是王信文的因果。”
沈岱好奇:“怎么说?”
“那天,我就在现场,捡到了一个草结。”
沈岱的精神一下子被拉到了极致。
“那个结的打法我虽然没见过,不过,那个草环的大小,倒是跟王擎的手臂吻合。”祁墨云继续说,“我猜测,王擎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人,受到惊吓意外落水。”
“然后呢?”沈岱追问。
“而这个人,既不想直接杀王擎,又不愿意直接把他救上来。我猜她心里很纠结,更像是,给王擎一线生机,让他听天由命。”
沈岱也思索出来一个大概:“那确实更像是王信文的仇人所为,不过,这人可比王信文有人味儿多了。”
徐明春跟王信文之间,顶多是有些财产纠纷,还远远达不到杀人灭口的地步。
不过,这个凶手,难道会凭空消失?
出于职责所在,沈岱应该追问下去的,但是顺从本心的话,也没什么必要了。
祁墨云和沈岱来之后,徐禾青心情很好,要是他们两个穿了自己做的衣服,那肯定又会招来很多新顾客了。
开店这么久了,徐禾青一直忙前忙后,还没抽出时间去好好感谢徐明春和马锦姝。
“这样吧,明天上午我们休息半天。”
徐禾青觉得总是让明春从中斡旋不妥当,自己,应该亲自去见见马锦姝,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她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把自己收拾妥当后,就带些礼品,直奔归鸢楼了。
马锦姝知道徐禾青来找自己的时候,忍不住蹙眉:“她来干什么?”
通传的婢女看到了徐禾青提的礼品:“徐掌柜带着厚礼,应该是来道谢的。”
等马锦姝的空当,徐禾青也好好参观了一下归鸢楼,不过,这归鸢楼里端茶倒水的婢女,怎么总感觉眼熟呢?
马锦姝虽然心里还有些疙瘩,但还是笑着来迎接徐禾青了。
“真是有失远迎,还望徐掌柜海涵。”马锦姝是做生意的行家,应付这种场合向来是滴水不漏,“徐掌柜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呢,我也好提前备菜。”
这一下反倒把徐禾青搞得有些拘束:“不用这么麻烦,我今天,是专程来道谢的。”
马锦姝脸色不变,依旧是笑着把徐禾青带到厢房。
“听明春说,多亏了马小姐帮忙,我才能租下这件铺子。”徐禾青把礼品推到马锦姝面前,“按理说早就该来的,只是被店里耽误了,才拖到现在。”
“马小姐心胸宽广,千万不要跟我计较。”
马锦姝本来就没怎么在意,随口应付着:“徐掌柜这是哪里话,大家都是生意人,忙的时候脱不开身,都是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