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想的一样。”裴昭反握住,“不愧是我哥。”
“少贫嘴。”谢无咎抽回手,低头吃面。吃了几口,突然说:“面不错。”
“我煮的。”
“你还会煮面?”
“现学的。”裴昭得意,“在医谷的时候跟孙思邈学的,他说不会做饭的男人娶不到媳妇。”
谢无咎呛了一下:“你学这个就为了娶媳妇?”
“也为了给我哥做。”裴昭托腮看他,“怎么样,感动不?”
“感动得想打你。”
“打是亲骂是爱?”
“裴昭,你是不是皮痒?”
裴昭笑着躲开,两人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像回到了小时候——虽然他们从未一起长大,但此刻的欢笑声,仿佛在弥补那二十年的缺失。
夜深了,两人并排躺在屋顶看星星。裴昭指着天空:“你看那两颗星,靠得那么近。”
“那是参宿和商宿。”谢无咎说,“永不相见的两个星宿。”
“可它们现在离得很近。”裴昭转头看他,“就像咱们,本来应该分开的,现在却在一起。”
谢无咎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肩:“以后也会在一起。”
“说好了?”
“说好了。”
裴昭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夜风吹过,带着长安城的花香。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像心跳的节奏。
“哥。”
“嗯。”
“你怕不怕血祭?”
“不怕。”谢无咎的声音很稳,“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也是。”裴昭蹭了蹭他的肩膀,“咱们兄弟联手,天下无敌。”
谢无咎笑了,笑声低沉而温暖:“睡吧,明天还要去找掌印使。”
“你守着我?”
“嗯,我守着。”
裴昭安心地睡去,呼吸渐渐均匀。谢无咎看着他的睡颜,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蝴蝶。
“阿昭。”他轻声说,“这辈子,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夜色深沉,星河璀璨。屋顶上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