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核像被针刺了一样猛地收缩——不是冷,不是热,而是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度。像一个人同时站在火里和冰里。孩子的左肩在发光,不是稳定的蓝色光,而是那种明灭不定的、像坏掉的霓虹灯一样的闪烁。屏蔽器还在工作,指示灯是绿色的,但它的光被小光影核发出的光完全淹没了,像一盏手电筒试图对抗太阳。 “他的影核在过载。”沐舒叙把手收回来。她的指尖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小光的影核在向她发送信号——不是语言,不是记忆,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像溺水的人伸出最后的求救之手那样的信号。“那些被联盟注入的记忆没有完全清除。有一部分和他的影核融合了。分不开了。” 黎述音站在床边,左肩的蓝色影核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光,颜色从深蓝变成了近乎墨黑的蓝。“哪些记忆?” “实验室的。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