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立和永昌那两个不孝子,死活不管老太太,还说什么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司明远冷冷哼了一声:
“连亲生儿子都不管,她这是自作自受!”
两人正说着,路丹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喘着粗气说:
“司明远,柔柔生病了!”
司德贵一拍脑袋,懊恼道:
“瞧我这记性,她昨天下午请假没去上工,我都给忘了,也没告诉你一声。”
司明远心里纳闷,柔柔病了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当下也顾不上多想,径直朝知青点走去。
路丹丹刚想跟上去,司德贵叫住她:“你去忙你的吧,别去打扰他们。”
路丹丹撇了撇嘴,虽不情愿,但还是转身往养鸡场去了。
司明远一到知青点,就看到白柔蒙着被子蜷缩在**,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他心里一紧,这病得可不轻,还硬撑着不说。
他既心疼又无奈,轻声说道:
“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白柔缓缓掀开被子,探出脑袋,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和脸颊上满是汗珠,头发也被冷汗浸得湿透。
她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就是……感冒,出出汗就好……”说话时,嘴唇还在不停打颤。
司明远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赶紧扶她坐起来,喂了些温水,又用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安慰道:“你先等着,我回家拿退烧药。
”走到门口,他又放心不下,折了回来——白柔现在虚弱得很,总得有人在旁边照料。
思索片刻,他柔声道:“去我家吧,让我娘给你熬点姜汤驱驱寒。”白柔意识模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司明远小心翼翼地抱起白柔,大步往家赶。
一路上,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段林霜正在院子里忙活,看见儿子抱着个姑娘进来,一下子愣住了。
“娘,白柔病了,麻烦您给她熬点姜汤。”
司明远把白柔轻轻放在**,转身去找药。
他翻箱倒柜找出安乃近,服侍白柔吃下,又给她盖好被子。
怕她冷,还把母亲炕上的被褥抱了过来。
段林霜看着儿子对这姑娘关怀备至的样子,默默转身去了厨房。
不多时,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现在还烫,你用勺子喂她。
我去后院瞅瞅。”
司明远依言而行,每舀一勺都要先吹吹凉,才慢慢喂进白柔嘴里。
等她喝完姜汤,他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