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永立!还有那老巫婆!司明远的眼睛顿时泛红,他能想象到当时老爹是多么的绝望和无助。
司德贵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你爹啊,其实是个好人。
他会木工手艺,没少帮邻居们干活。
就是太愚孝了,挣的钱全都给了你奶奶。”
司明远忍不住问道:“建发爷,我爹到底是亲生的吗?”
司德贵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你要想知道,可以去问问老村长司建发。”
司明远听了,转身回家拿了些腊肉,然后朝着老村长家走去。
老村长家的院子是用篱笆稀稀拉拉地围起来的,连个正经的大门都没有。
司明远一走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那味道仿佛是从许久未清理的角落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各种腐朽的气息。
他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味道可真难闻。
走到屋里,司明远更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房间看起来好久都没有收拾过了,被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晒过,那股气味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屋内的光线昏暗,家具摆放得杂乱无章,到处都是灰尘和杂物。
“谁啊?”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原来是老村长司建发的听力还不错。
司明远走到炕边,只见司建发瘦骨嶙峋,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哪里还有个人样啊?他心里不禁暗暗埋怨,这闺女也不知道是怎么照顾老人的。
“建发爷,我是司明远啊。”司明远轻声说道。
“哦,是永生的儿子啊!好小子,都长这么大了!听说你打猎很厉害,真是不得了啊!”老村长打量着司明远,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不住地称赞着。
“建发爷,这是我家里自己腌制的腊肉,特地给您带了点过来。
”司明远缓缓地将一块腊肉轻轻放置在桌上。
老村长微微抬眼,打量了司明远一番,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缓缓说道:“你这孩子,心里还惦记着我这把老骨头呢。
不过啊,你专门来找我,怕是不止送腊肉这么简单,是不是有事儿啊?”
司明远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建发爷,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我爹司永生和司永立,他们俩到底是不是亲兄弟啊?”
老村长听闻此言,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不是啊。
这事儿还得从很久以前说起,你爹的父亲和司永立的父亲,那可是过命的战友。
当年啊,战火纷飞,为了保护你爷爷,司永立的父亲不幸牺牲了。
你爷爷心怀感恩,就把你爹收养了过来,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
司明远听了老村长的话,心中犹如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暗自思忖道:“难怪老巫婆总是欺负我们家,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老村长诚恳地说道:“建发爷,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常来看您的。
经过这事儿,我心里也敞亮多了。
”之前整治老巫婆的时候,他心里多少还有些顾虑,毕竟不太清楚两家的渊源。
现在真相大白,他心里反而没有了那些负担。
他这段时间也没少暗中查探,终于查清楚了一些往事。
当年,正是司启道把那块石头砸向了自己父亲司永生,导致父亲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