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人气愤的是,拒绝给父亲治疗的,竟然是老巫婆和司永立。
如此一来,他们家这些年在村子里受到的那些冷遇、刁难,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既然如今已经清楚他们之间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那么对于这对曾经想要毒死自己全家的司永立夫妇,司明远觉得也就不必再留什么情面了。
正想着这些事儿,孙海州风风火火地从家里跑了出来,脚步轻快得如同没有受过伤一般。
司明远见状,不禁有些惊讶,说道:“海州,你这恢复得挺快啊。
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孙海州跑到司明远跟前,喘了口气,急忙说道:“我刚上山割草去啦,在山上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动作十分可疑。
我琢磨着,会不会是之前给咱们投毒的那个人啊?”
司明远眉头一皱,心中暗忖:现在这个时候,没人敢轻易上山啊,怎么会冒出这么个人来?他连忙追问:“你看清楚了吗?到底是谁?”
“好像是那个被抓走的男知青,任杰!”孙海州十分肯定地说道。
“任杰?他应该在监狱里服刑啊,怎么会在这儿出现?你是不是看错啦?”司明远有些不敢相信。
“绝对错不了!我看得真真的!”孙海州说得斩钉截铁。
司明远仔细打量了一下孙海州,突然发现他好像比以前机灵了不少,难道是他的智力恢复了?想到这里,他又接着问道:“那家伙往哪儿跑了?”
“哎呀,我一发现就想追上去,结果没追上,让他给跑掉了。
”孙海州有些懊恼地说道。
司明远轻轻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毕竟任杰现在还在坐牢,出现在这里确实有些奇怪。
他叮嘱孙海州道:“海州啊,你平时帮我多留意司永立和他媳妇的动静,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孙海州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行,没问题!我平时在屯子里溜达,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司明远回到家后,躺在炕上,脑海里不停地琢磨着孙海州的话。
他相信孙海州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谎,那么看到的那个人要么就是任杰本人,要么就是长得很像的人。
这事儿透着一股蹊跷,他得好好想想对策。
就在这时,司盼盼和小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司盼盼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说道:“哥哥,不好啦!有人欺负嫂子!”
司明远一开始还没太在意,毕竟在这村子里,大家都知道白柔是他媳妇,一般人哪敢欺负她啊。
他便随口说道:“知道了,你们先去一边玩吧。”
“不行啊,哥哥!你快去看看吧!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嫂子受欺负啊!”司盼盼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司明远的手,使劲地拽他起来。
司明远见两个小丫头如此慌张,心想可能真的出事儿了。
他赶紧穿上鞋,顺手揣上枪,然后跟着两个小丫头往南地走去。
离他家大约百米远的地方,围了一大群人。
司明远走近一看,只见白柔正满脸委屈地跟一个男子理论着,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委屈。
“司明远来了!”周围的人看到司明远,赶紧让开了一条路。
司盼盼跑到白柔身边,仰起头,对着那个男子大声喊道:“不许欺负我嫂子,我哥哥可厉害啦,要是你再欺负嫂子,我哥哥一定会狠狠地揍你!”
司明远走到白柔身旁,看着那个陌生男子,问道:“怎么回事?”
白柔眼中闪烁着泪花,小声地说道:“我肚子突然疼得厉害,想跟记分员请个假,可他不但不批,还说要是我离开就按旷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