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的同伴一定也回到他们舱房中去了,可能他们跟我一样,毫无察觉。夜间所有的经过他们无从知晓,像我完全不知道一样,要想揭开这个神秘,我只有等待将来的偶然机会了。 我心里盘算着出去走走。心想我已经恢复了自由?或者仍旧是囚人?不过,我又完全自由了。我打开门,走入过道,上了中央铁梯。嵌板昨天是关闭的,现在开了。我到了平台上。 尼德·兰和康塞尔在那里等着我。我问他们,不过一无所获。昏沉沉的睡眠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记忆,看见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回到自己的舱房中这令他们也不知所以。 至于诺第留斯号,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很安静,很神秘。它行动很缓慢,浮在海波上面。船上好像一点也没有什么变化。 尼德·兰睁开他锐利的眼睛,观察大海。大海一望无际,看不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