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的都在那棵树上了。” 那小皇帝拧着眉头,见江盆翻来覆去地瞧那汗巾,又细细摸起了边角,泄气地道:“我瞧过了什么也没有,只不过是一条普通的汗巾。” “事发突然,胡而已身边的人什么也没带出来,后来我百般搜寻才寻到这个汗巾。”金涵苦笑了一声,“老天要绝我呀,这汗巾我看过几百遍,甚至每个针脚都细细摸过,没有,什么也没有。” “汗巾?擦汗的?胡而已的?”江盆灵机一定,抖开那汗巾轻嗅了一下,果然一股子汗味。 “自然是胡而已擦汗的。” 江盆一听这话,嘻嘻笑了,“怎么你们这蒙元粗枝大叶的汉子也用这玩意?” “怎地?” “这东西有用。” 金涵追问,江盆只是笑而不答,将汗巾塞回荷包里,她脑子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