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长的桃花眼似乎盛下满天繁星,丽姐不由心波微动,一时间迷失在他的眼神中。
“霍总,心事可以和我说,别闷在心里。”
她伸手搭上他的肩,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几乎在丽姐碰到霍承之那一刻,他就站了起来,喝了几杯,他身型有些晃。
“霍总!”
丽姐起身扶着他,却被他甩开。
“丽姐,我们认识多年,你了解我的性格,我不希望有下一次,这个酒吧,我以后不会再来。”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淋在她身上,凉透了她的心,她捂着脸瘫在在沙发上,低声呜咽。
霍承之脚步虚浮下了楼,正好遇上从洗手间回来的盛景。
盛景搀扶着他,“怎么下来了?”
霍承之甩开他的手,“回家!”
盛景不知道楼上发生的一切,紧跟着霍承之出了酒吧。
霍承之没有去接苏浅,他满身酒气,去了反而惹她不高兴。
回到霍家,已是晚上十一点。
长辈们已经睡下了,偌大的客厅里空无一人,水晶吊灯洒下清冷的光,更显寂寥。
他整个人陷进沙发,手臂横在眼上。
没有她的家,是那么空旷那么冷。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霍承之很想她,不能自拔,恨不得想在就见到她。
“承之?”
听见声音,霍承之放下手臂,回头看,“妈,怎么还不睡?”
邹雨披着披肩向他走了过来,“听见声音出来看看,没把浅浅接回来吗?那孩子说回家拿点东西。”
邹雨远远就闻到儿子身上的酒精味,眉头心皱了皱,却没有说什么。
“她…会在娘家住几天。”
邹雨在他身边坐下,“吵架了?”
霍承之没有否认,手撑在腿上,双手抵着额头。
邹雨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以往她觉得承之身上缺少一些人情味儿,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和苏浅结婚之后,他变了很多,也会为情所困,偶尔两夫妻还会拌嘴,她其实是高兴的。
他多了一丝人情味儿。
但又心疼啊,爱的太深,就会被爱伤得越深。
“事情我都听奶奶说了,我们确实没有理由阻止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