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要为她讨回公道!” 谢同銮起身,深深一揖:“晚辈谨记容相教诲。” 容晏这才露出今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既如此,殿下这几日不用来了,这几日让央儿多回府陪陪老臣。” “全凭容相安排。”谢同銮恭敬道,眼角余光看到容央正偷偷对他眨眼,心中一片柔软。 午膳后,容晏借口公务离府,特意留二人在花园独处。 “父亲今日可算为难你了。”容央与谢同銮并肩走在梅林中,轻声道。 谢同銮握住她的手:“为人父者,理应如此。若将来我们有女儿,我怕是比容相还要苛刻。” 容央脸上一红,却没有抽回手:“你那誓词......是何时写的?” “那日向父皇请旨后便写了。”谢同銮凝视着她,“央央,我知你心中仍有不安。但请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