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这几天老领导会接见749团,到时候你也得出场。”
谢砚京说出这个重磅炸弹,心满意足地看着周平安两眼放光。
“那岂不是我以后能在京城里横着走?”
周平安张个大嘴,乐不可支。
“那以后我要给食堂买肉买菜,谁敢不卖给我?这就是权势的滋味。”
谢砚京没辙地看着他这个憨厚的媳妇。
都能在京城横着走了,居然只是惦记着给食堂买食材。
这以后军委的人都有口福喽。
“走吧走吧,其他的事咱们去卧室聊。”
谢砚京推着周平安的肩膀,把傻笑的人带上二楼。
谢公馆的灯黑下来,孟家别墅却灯火通明。
“咣当——咔嚓!!”
孟国锋听着巨大的噪音,浑身发抖。
程敏已经在厨房砸了一个多小时东西了,几乎把所有的锅碗瓢盆都砸了。
孟国锋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不敢出声。
在程敏的愤怒咒骂中,他才知道,他名义上的程家舅舅被下狱了。
而亲手抓了他的人,就是他的大哥孟青染。
“果然是孟林的下贱种!孟家人都是来祸害我程家的!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程敏的嗓子已经哑了,赤着脚踩在地上的玻璃碎渣上。
殷红的鲜血不知染了多少层,把地板都浸透了。
刚开始孟国锋还想着安抚程敏几句。
毕竟这是他的“嫡母”,以后在京城的一举一动,都要依靠她来开拓自己的人脉。
可话才刚出口,就被程敏往他头上砸了个茶碗。
虽然不至于鲜血淋漓,但一片青紫红肿在额头,也让他疼痛难忍。
从小孟国锋虽然是长在边境农村,但他母亲一贯溺爱他这唯一的儿子。
别说打伤成这样,就是重话也没说过一句。
在东流镇他更是同学眼里的好学生,就连校长老师都对他客客气气。
本以为到了京城能走上他的光明大路,没想到却连路边的野狗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