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他住在郊区的景园,孟青染说得好听。
什么孟林会常驻那边,让他和父亲多多接触。
现在孟国锋算是知道了,孟青染对他的大度关怀都是装的!
孟林的确日常出入景园,但那边住进的私生子可不止他一个。
那些私生子、私生女可没有他这样的学问与矜持,行为更是下作。
都知道孟林是个赌狗,几个私生子串通好了,故意给他设局。
孟林赌性上来,已经在赌桌上送了好几栋京城的院子!
最初孟国锋就是靠着得天独厚的学习成绩,得到孟青染的关注。
可到了孟林这里,上不了赌桌的人,根本没资格与他说话。
面对那样陌生且低级的父亲,孟国锋后悔无数次,但也庆幸自己更聪明。
孟林送出去的院子不过是口头支票,那些兄弟根本毛儿也拿不到。
来了京城几天,他就凭借敏锐的感知分析出来,孟林根本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花架子。
程敏虽然对孟林十分厌恶,但手里是真的有几处孟家产业的实权。
只有把这位当家主母讨好了,才有可能从孟家分得一杯羹。
孟国锋也是想到这些,才在今日来到孟家别墅。
说是想念母亲了,带了时鲜水果来看望,结果进门就看到程敏疯狂的样子。
“你也是孟林的下贱种,果然和你那农村出身的下贱妈一样,都是想来分我的财产!”
程敏一把揪住孟国锋的衣领,炽烈的眼神闪着病态的光。
孟国锋虽然看似高大,但从没做过体力活,更是矜持于自己读书人的身份,不愿锻炼。
被癫狂中的程敏一拉,居然就踉跄着要摔倒。
好在孟家早就没人了,偌大的别墅里,要是孟青染不回家,就只有程敏一人。
孟国锋才不想摔在一地玻璃渣上,连忙奋力扭转身体。
到底是男人力气天生比女人大些,挣扎着推开了程敏。
程敏被他扭着手腕一推,结结实实地撞在桌角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电光石火间,孟国锋直到看见程敏浑身抽搐,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
“母亲,您怎么样……”
程敏的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实木桌角,头晕目眩。
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死死盯着孟国锋。